“几点。”
“你问三遍了。”
叶铭没说话。
白露从他肩窝里抬头,拿过床头柜的手机看了一眼,亮起的屏幕映着她的脸。
“三点四十。”
“五点起。”
白露放下手机,重新靠回去。
“还能睡一个小时。”
叶铭的手在她腰上又收紧一分。
“嗯。”
窗外月挂树梢,再过一个钟头天就该亮了。
床上两人维持着相拥的姿势,白露呼吸渐匀,身体在他怀里一点点软下来。
叶铭没睡,手指仍在她背上画着圈,一下,又一下,节奏愈缓慢。
四点半,天色自纯黑转为深蓝。
叶铭轻轻的,一点点的,把手臂从白露颈下抽出。
她动了下,皱皱眉,没醒。
叶铭坐起身,赤脚踩上地板,晨曦前的灰白光线漫了进来。
他找到地上的t恤套上,趿拉着拖鞋走到门边,手搭上门把,回头看了一眼。
白露侧躺着,被子拉到肩膀,露出一截纤细的小腿,头散了一枕头。睡得正沉。
叶铭开门,侧身出去,门在他身后轻巧的合上。
走廊里已经很亮,不是灯光,是尽头窗户透进来的天光,灰白的,带着清晨的凉意。
他走到玄关,穿鞋,开门,出去。
走廊安静的过分,所有房间的门都关着。
他走到自己房门口,推门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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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点半。
走廊里开始有了动静。
沙益第一个拖着行李箱出现在院子里。
他换了身干爽衣物,头梳的一丝不苟,站在院中深吸一口气。
“没有水的空气。。。。。。真好。”
陈贺从后面晃出来,头乱翘,眼睛都睁不开。
“老沙,你早上洗澡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