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她的手,不自觉地摸向自己的胸。下午被陈墨捏过的地方,还有点疼,但那种疼痛混合着快感,让她又有了反应。
她的手往下移,摸向腿间。内裤还是湿的,粘粘的,滑滑的。
她在想,如果陈墨现在碰她,她会有什么反应?如果陈墨现在……
她在自慰。在想着陈墨自慰。在张伟睡在身边的时候。
她在堕落。在快堕落。从羞耻到接受,从接受到享受,从享受到主动要求。
她在想,明天呢?明天还能做什么更过分的事?
她在期待。在恐惧又期待。
客厅里,陈墨躺在沙上,看着天花板上暖黄色的灯光。他的呼吸已经平复了,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。
今天太刺激了。她不仅接受了直接触碰,不仅主动要求碰他,而且还高潮了。而且,她说了“我还想要”
。
他在想象。想象明天,想象后天,想象以后无数个日子。想象她越来越放开,越来越享受,越来越主动。
他在想,下一步是什么?脱掉她的裙子?舔她的胸?舔她那里?还是……
他闭上眼睛,深深吸了口气。
不急。慢慢来。
猎物已经在陷阱里了,而且……已经开始享受陷阱里的滋味了。而且,她以为自己找到了认同,找到了解放,找到了“自豪”
的理由。
多可笑。多可悲。多……诱人。
他笑了。笑容很冷,很残忍,很满意。
敏感?天赋?优秀?
不,那只是他用来控制她的工具。只是他用来摧毁她道德防线的武器。
而她,竟然真的信了。竟然真的以为那是值得“自豪”
的事。
多天真。多好骗。
他舔了舔嘴唇,想象着明天的计划。
从阳台那次之后,陈墨开始用一种全新的方式对待林晓雯。
不再是单纯的引诱和恳求,而是……赞美。无处不在的、细致入微的、直击心灵的赞美。
早晨,她穿着简单的家居服在厨房做早饭,他会站在厨房门口,看着她忙碌的背影,轻声说“晓雯,你知道吗?你做饭的样子特别好看。不是那种做作的好看,是那种……很温柔、很居家的好看。让人看了就想娶回家。”
她的背脊会瞬间僵直,然后慢慢放松。脸会红,心跳会加,但嘴角会忍不住上扬。
中午,她洗衣服晾衣服,他会走过来,帮她递衣架,然后看着她在阳光下踮起脚尖挂床单的样子,说“你的腰真细。不是那种干瘦的细,是那种有曲线、有力量的细。像舞蹈演员。”
她会手一抖,衣架差点掉地上。然后咬着嘴唇,小声说“你别胡说……”
“我没胡说。”
他会很认真地看着她,“我说的是事实。你的身材真的很好,比例完美。张伟那小子真有福气。”
他会提到张伟,用一种“兄弟你真幸运”
的语气。
这让她既羞耻又……莫名的满足。
是啊,张伟有福气,因为她是他的女朋友。
可是张伟从来没有这样夸过她。
从来没有。
张伟只会说“晓雯你真好”
、“晓雯你真温柔”
、“晓雯你辛苦了”
。
都是好话,但……不够。
不够具体,不够深入,不够……击中她内心最隐秘的渴望。
她渴望被需要。
不是被需要做饭洗衣打扫卫生,而是被需要作为一个女人。
渴望被赞美。
不是赞美她的贤惠温柔,而是赞美她的身体、她的性感、她作为女性的魅力。
而陈墨,精准地捕捉到了这一点。
下午,她在客厅拖地。弯着腰,臀部微微翘起。陈墨坐在沙上,眼睛跟着她移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