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晓雯……”
他叫她,声音破碎不堪,“我……我要……”
“射吧。”
她说,声音里带着一种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、近乎命令的语气,“射在我手上。”
陈墨的身体猛地绷紧。他仰起头,脖子上的青筋暴起,喉咙里出一声压抑的、痛苦的嘶吼。
白色的液体喷射出来。一股,两股,三股……很多,很浓,射在她手上,沾满了她的手心、手指。
他射的时候,手还在用力揉捏她的胸。
那种疼痛混合着快感,让她也达到了某种类似高潮的反应。
她的腿间涌出一股热流,内裤完全湿透,甚至能感觉到有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。
陈墨的身体剧烈颤抖着,像过电一样。过了好几秒,他才慢慢平复下来,身体靠在她身上,大口喘气。
阳台里很安静,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。
林晓雯靠在墙上,一手还握着他那里,一手被他按在胸上。她的手上满是精液,胸口被他捏得红,腿间湿得一塌糊涂。
她在颤抖。因为快感,也因为恐惧。
恐惧自己竟然这么享受,恐惧自己竟然这么容易就高潮,恐惧自己竟然……想要更多。
陈墨慢慢直起身,看着她。他的眼睛里有满足,有震惊,还有更深的欲望。
“你高潮了。”
他说,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。
“我……”
她想否认,可是身体反应骗不了人。
“我感觉到你湿了。”
他的手从她胸上移开,往下探,隔着连衣裙的布料,按在她腿间,“这么多。”
她的脸瞬间烧起来。
“敏感的女孩,”
他笑了,笑容里有某种得意,“就是这么容易高潮。这是优点,晓雯。你该自豪。”
优点。该自豪。
她在回味这句话。回味刚才那种近乎崩溃的快感,回味自己身体那种敏感的反应。
是啊,为什么要羞耻?这是她的身体,她的反应,她的……天赋。
她抬起头,看着陈墨,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。
“我还想要。”
她说,声音很平静,却带着某种决绝。
陈墨看着她,看了很久,然后笑了。那笑容很性感,很坏,很满意。
“好。”
他说,“以后有的是机会。”
那天晚上,张伟回来了。他看起来很累,但见到她很开心,抱着她亲了又亲。
“想死你了。”
他在她耳边说,声音温柔。
“我也想你。”
她说,但声音有点虚。
吃饭时,张伟问起陈墨的手。陈墨说全好了,谢谢关心。两人聊得很正常,像普通的兄弟和朋友。
可是林晓雯坐在那儿,食不知味。
她的胸还在隐隐作痛——下午被陈墨捏得太用力了,留下了指痕。
她的手上仿佛还残留着精液的味道。
她的腿间还在湿润——仅仅是坐在餐桌旁,听着陈墨说话,看着他的脸,她的身体就又有了反应。
她在想,明天呢?明天陈墨还会“回报”
她吗?还会碰她吗?还会让她碰他吗?
她在期待。在恐惧又期待。
那天晚上,张伟抱着她睡。他的怀抱很温暖,很安全。可是她却睡不着。身体很累,但脑子很清醒。
她在想陈墨。想他下午说的话——“敏感的女孩,就是这么容易高潮。这是优点,你该自豪。”
优点。该自豪。
她在重复这句话。像念咒语一样,在心里重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