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个字让她心脏一紧。
“以后不会了。”
他重复道,左手放下勺子,想去碰她的手,但在半空中停住了,收了回去,“我誓。你就当……就当昨天是场噩梦,忘了它。”
忘了?
怎么可能忘得了。
她低下头,继续喝粥。粥很烫,烫得她舌头麻,可是心里却一片冰凉。
吃完早饭,她收拾碗筷。
陈墨坐在沙上,闭着眼,眉头还是皱着。
她洗碗的时候,从厨房能看到他的侧脸。
晨光里,他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,鼻梁挺直,嘴唇抿着。
其实他长得很好看,不是张伟那种老实的好看,是带着点野性和危险的好看。
她甩甩头,把那些念头甩出去。
洗完碗出来,陈墨还保持着那个姿势,只是呼吸似乎更重了些。
“很疼吗?”
她忍不住问。
“嗯。”
他睁开眼,眼睛里有点血丝,“昨晚疼得没怎么睡。今天好像更肿了。”
她走过去,蹲在沙边看他右臂。石膏边缘的皮肤确实更红了,肿得亮,摸着烫手。
“要不要去医院看看?”
她问。
“不用。”
他摇头,左手按了按太阳穴,“去医院也是开止痛药,家里有。就是……”
他停住了,欲言又止。
“就是什么?”
他看着她,眼神复杂,过了几秒才低声说“就是……那里也难受。憋得疼。”
她的脸瞬间红了,猛地站起来,后退两步。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!”
他赶紧说,脸也红了——不知道是真的还是装的,“我是说……就是正常的生理反应,跟手臂疼没关系。你别误会,我没想让你……”
他停住了,低下头,声音越来越小“对不起,我不该说这些。”
她站在原地,手脚冰凉。腿间那股熟悉的湿意又涌上来了,伴随着小腹深处的悸动。
“我……我去洗衣服。”
她转身逃进卫生间。
关上门,背靠着门板,她大口喘气。镜子里的人脸通红,眼睛水汪汪的,嘴唇被自己咬得白。
他说“那里也难受”
。
她当然知道“那里”
是哪里。昨天她亲手碰过,隔着裤子和手套,感受过那东西的形状、硬度和热度。
现在它又硬了吗?因为疼痛?还是因为……别的?
她打开水龙头,用冷水拍脸。可是没用,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。内裤又湿了一小片,腿间空虚得痒。
她咬住嘴唇,手指隔着裙子按了按那里。轻微的按压带来一阵酥麻,她赶紧缩回手,心跳如擂鼓。
不行。不能再想了。
她打开洗衣机,把脏衣服扔进去。
有张伟的衬衫,她的裙子,还有陈墨昨天换下来的T恤和牛仔裤。
他的衣服混在他们的衣服里,在滚筒里翻滚,纠缠在一起。
就像他们三个人现在的关系。
她靠在洗衣机上,听着滚筒转动的声音,眼睛盯着墙上的一点,脑子里一片混乱。
陈墨的疼痛是真的吗?
他的道歉是真的吗?
他以后真的不会再提那种要求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