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念安都两个月了,满月酒还没办。我在前线打仗,不能连孩子的满月酒都省了。”
“不用了,都两个月了还办什么满月酒。”
梁舒云拦他。
“而且你平时那么节俭,连买件新衣服都舍不得。酒楼一桌席面多少钱,太浪费了。”
李宏回头看着她。
“我就大方这一回,也是对你和孩子的补偿。”
他的语气斩钉截铁。
“太原城里哪家酒楼最好?”
梁舒云知道他决定了的事谁也劝不住,叹了口气。
“柳巷口的晋阳楼。”
“就晋阳楼。明天晚上,摆上几桌。”
李宏开始盘算。
“文白将军、杨杰、罗大山两口子、李渝一家。对了,还有你在报社的两个熟人,李悠兰和叶子杏”
“说起悠兰姐,她隔三差五就来帮着看孩子。我坐月子那阵子,她下了班就往这儿跑,帮我洗尿布、买菜、给念安换衣服。要不是她,我还真忙不过来。”
李宏点点头。
“那就这么定了,明天我挨个去请帖。”
梁舒云抿着嘴笑。
“那你这次可得好好准备出血。”
“放心吧,这事我一定办的风风光光。”
李宏在这个问题上异常大方。
“菜要好,酒要好。我李宏打了一辈子仗,孩子的满月酒不能寒酸。晋阳楼的席面,一桌二十个菜,有鸡有鱼有肉。我会告诉掌柜的,挑最好的上。”
梁舒云看着他一反常态的样子,笑声不止。
李宏走到炕边,低头看着熟睡的儿子。
小念安在梦里动了动嘴,好像梦见了吃奶。
“明天让大家都来看看,这是咱儿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