炮连的4门九二式步兵炮早就标好了射击诸元,炮手们听到枪声,毫不犹豫地拉动了炮绳。
嗵!嗵!嗵!嗵!
四炮弹呼啸着飞向城墙,准确地命中了日军预先标定的四个火力点。爆炸声中,砖石乱飞,日军的九二式重机枪还没来得及开火就连同射手一起被掀翻。
机关炮连的4门厄利孔2o毫米机关炮也开火了。咚咚咚咚咚咚!高射的机关炮对着城墙上的垛口就是一通横扫,2o毫米炮弹打在城砖上,炸出一串串火花,把试图露头的日军压得根本抬不起头来。
“八嘎!敌袭!敌袭!”
北门城楼上,日军的哨兵声嘶力竭地喊着。但刚喊了两声,一串机关炮弹就把他打成了皮肤碎片。
一营从东门突入。
赵大虎一马当先,手里端着mp28冲锋枪,冲进城门就对着迎面冲过来的几个日军一梭子。那几个日军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,就全部倒下了。
“一营一连向左,二连向右,三连跟我向前!”
赵大虎的嗓门大得像打雷,“凡是拿枪的,全部缴械!敢反抗的,就地击毙!”
一营的士兵们像潮水一样涌进城内。每个步兵班都是标准的战术小组:机枪手和副射手抢占有利地形提供火力掩护,步枪手分组交替掩护前进,班长手里的步枪装着枪榴弹,随时准备打掉远处的火力点。
城里的伪军大部分还在睡觉。听到枪声,很多人连衣服都没穿好就往外跑,结果迎面撞上潮水般涌来的国军士兵。
“缴枪不杀!双手抱头蹲下!”
“八嘎!我们是日本人,不是支那……”
哒哒哒!
一梭子子弹过去,那个想充硬骨头的日本兵直接被打成了筛子。开枪的是一营二连的一个班长,打完还不忘骂一句:“日本人?日本人更得死!”
东门的伪军一个营,在睡梦中就被缴了械。营长倒是想反抗,刚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枪,就被冲进来的士兵一枪托砸晕了。
北门的战斗要激烈一些。
二营长刘黑子带着人刚冲到城门下,城楼上的日军就反应过来了。虽然四个重机枪火力点被炮连第一时间敲掉,但日军还有轻机枪和步枪,从垛口往下拼命射击。
“重机枪,压制!”
刘黑子吼道。
二营机炮连的4挺民二四式重机枪很快架了起来。哗啦啦啦啦!四条火舌同时扫向城楼,打得砖石迸溅,日军的火力顿时被压制下去。
“工兵,炸门!”
工兵排的两个战士抱着炸药包就冲了上去。刚跑出几步,城楼上又响起了枪声,一个战士小腿中弹,摔倒在地。
“干你姥姥!”
另一个战士红了眼,抱着炸药包一口气冲到城门下,把炸药包往门缝里一塞,拉燃导火索,然后就地一滚,滚到了城墙根的死角里。
轰!
一声巨响,厚重的城门被炸开了一个大洞。
“二营,跟我冲!”
刘黑子端着步枪第一个冲了进去。
城门洞后面,十几个日军已经架好了轻机枪。刘黑子刚冲进去,对面的机枪就响了。他反应极快,一个侧扑趴倒在地,子弹贴着他头皮飞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