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口,百姓们先是一静,随即爆出震天的叫好声。
“魏驸马说得好!”
“魏财神是真正的财神,视金钱如粪土!”
“不愧是大唐的财神爷,真的视金钱如粪土呐。”
…
魏叔玉赶紧带着武媚娘两人,挤出人群后落荒而逃。
回到都督府,武媚娘笑得直不起腰:“夫君可算见识到百姓的热情了。”
魏叔玉无奈地摇摇头:“下回再微服私访,得把脸遮起来。”
停顿下他笑得有些不怀好意,“不过眼下嘛,我们回去后可以耍耍斗地主。”
武媚娘俏脸一红,自家老爷的斗地主,也忒不正经啊。
……
翌日,魏叔玉在幽州都督府设私宴。
此次宴会,请的不是旁人,正是大唐勋贵二代中,被派往关东、辽东的年轻将领。
傍晚时分,宾客陆续而至。
尉迟宝琳作为半个主人,来得最早。
一进门他就搓着手笑道:“驸马爷,今日可有什么好酒?可别拿辽东的烧刀子糊弄我们!”
魏叔玉笑骂:“有的喝就不错,再挑三拣四,滚去守城门。”
尉迟宝琳嘿嘿笑着,自己找位置坐下。
紧接着,程务挺大步流星走进来。他身材魁梧,脸上还有一道新添的刀疤,更显英武。
“末将程务挺,见过驸马爷!”
魏叔玉上下打量他一眼:“听说你在辽东跟黑齿常之打了一架,输了?”
程务挺脸一红:“那是末将轻敌!下次再比,未必输他!”
魏叔玉笑道:“输了就是输了,别嘴硬。不过敢跟黑齿常之交手,也算有胆色。坐吧。”
程务挺抱拳入座。
刘仁轨随后进来。他穿一身半旧的儒衫,外罩轻甲、腰间悬剑,文士打扮却带着武人气息。
“仁轨拜见驸马爷。”
魏叔玉点点头:“你在辽东做的不错。刘仁轨,你有大才,不该只做个偏将。再等两年吧,等到大唐对倭国用兵,那才是你的舞台。”
刘仁轨神色平静,眼里的激动却怎么都藏不住。
“末将多谢驸马爷提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