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奉节淡淡道:“十二万人,二十四州遍地开花,是要逼咱们分兵。”
安敬忠冷哼一声:“分就分。你我各领三千,分头剿灭。剩下四千镇守安西都护府,绰绰有余。”
窦奉节点点头,“行,你我各领三千,分头剿灭东路和西路。至于葱岭方向嘛,苏将军肯定会出兵。”
副将忍不住一愣:“只带三千?”
“三千足够。”
窦奉节目光冰冷,“他们不过是乌合之众,以为人多就能成事。殊不知,打仗靠的不是人多,是士气。
况且我军军备精良,有魏驸马提供的甲胄,灭掉他们易如反掌。”
安敬忠眼里满是兴奋:“窦兄说得没错。魏驸马信里再三叮嘱,务必要杀得他们胆寒!”
“天亮之前,你赶到疏勒,我赶至于阗。明日午时,两路同时动手。”
“那中路呢?”
“苏将军会晚两个时辰动手。”
窦奉节眼中寒光闪烁,“让叛军以为咱们主力都在东西两路,等他们倾巢而出,苏定方便断掉他们的后路。”
安敬忠大笑:“好一个关门打狗!”
两人对视一眼,同时拨转马头。
“传令下去,全军出!”
三千玄甲铁骑如一道黑色洪流,在月光下无声涌动。
……
于阗城下。
五万叛军扎下连营,营帐连绵十余里,灯火通明。
中军大帐内,尉迟阇——不,应该叫伪于阗王,正端坐在虎皮椅上,志得意满。
二十五岁的他,生得倒是人模狗样。只可惜眼睛太小,透着一股子奸猾。
“大王,探马来报,唐军已出安西都护府!”
一将领快步进帐,“领兵者,安西都护府副都护窦奉节,所率兵马约一千人!”
“一千?”
尉迟伏阇信先是一愣,随即哈哈大笑,“一千人也敢来平叛?窦奉节这是找死!”
帐中众将也纷纷大笑。
“唐军不过如此!”
“咱们五万人,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淹死他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