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膳房外。
李承乾靠在门框上,看着魏叔玉忙碌的背影,忽然笑出声来。
“妹夫,孤现你是真行。连御膳房的太监,都被你使唤得团团转。”
还没等魏叔玉开口,几个嬷嬷谄媚笑道:
“能被魏驸马使唤,是老奴几辈子修来的福气。”
看着不停朝他抛媚眼的嬷嬷,魏叔玉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。
皇宫里女人是真多,一个个贼鸡儿的饥渴。
“母后刚才吃的那点东西,只是垫下肚子。弄着鹿肉糜熬进小米粥里,能更好调养母后的身体。”
“哦…原来是这样子啊。”
李承乾舔下嘴巴,“先给孤盛一碗,闻起来好香啊。”
魏叔玉能说什么,只得给他盛碗小米粥。
就在李承乾喝着肉糜粥,素素递给魏叔玉一个精致的瓷瓶。
魏叔玉拍拍手,靠在灶台边,往粥里倒了些粉末。
李承乾眼皮一跳:“妹夫,你这是……”
“虫草,补气养血的神物。”
魏叔玉把瓷瓶扔给他,“太子哥要不也加一点。”
说完魏叔玉笑着看向李承乾,只是他的笑容看起来贱嗖嗖的。
“太子哥,它同时也是补肾养脾的好东西哦。”
李承乾接过瓷瓶闻了闻,一股清香扑鼻而来。
他刚想往粥里多倒一些,被魏叔玉直接制止。
看着李承乾疑惑的表情,魏叔玉耐心解释:
“不是妹夫我小气,是这玩意的效果强烈。太子哥再放一些的话,晚上只怕要挂一晚上的旗子。”
“额……”
李承乾的脸皮抽搐不停!
神尼玛的挂旗子,别说妹夫的话还挺形象的。
李承乾赶紧转移话题:“母后的病,真的只是虚不受补?”
魏叔玉看了他一眼,没有正面回答:“太子哥想问什么?”
李承乾沉默片刻,压低声音:“稚奴那碗参汤,到底有没有问题?”
“有。”
魏叔玉答得干脆,“那味炮制不当的药材,是有人故意放进去的。至于是谁嘛…太子哥心里或许有数。”
李承乾脸色微变。
他当然有数。
母后身边的人,都是千挑万选的老人。能在参汤里动手脚的,除了稚奴自己,就只有……
“妹夫的意思是,有人想借稚奴的手害母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