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可能不寂寞。
十六岁开始守寡,正是最好的年华。多少个深夜醒来,枕边空荡荡的,只有窗外的风声。
可她不敢想这些。
她是女王,新罗需要她圣洁,需要她无暇。任何关于男女的念头,都是对王座的亵渎。
“妾身……”
金德曼的声音有些涩,“妾身不敢想这些。”
“现在呢?”
魏叔玉的手伸过来,轻轻挑起她的下巴:
“现在敢想了吗?”
金德曼的眼眶又红了。
不是因为屈辱,是因为…太久没有人问过她想不想。
十六年啦,所有人都只问她新罗怎么办,百姓怎么办,贵族怎么办。
没有人问她,金德曼,你自己想怎么办。
“妾身……”
她的声音有些哽咽:
“妾身不知道。”
魏叔玉看着她泛红的眼眶,忽然叹口气。
“罢了。”
他松开手,“今晚你先歇息,明日再说。”
金德曼愣住了。
她以为……
她以为今夜会生什么。
可魏叔玉却站起身,向门外走去。
“魏卿!”
金德曼脱口而出。
魏叔玉回过头。
金德曼咬着唇,脸上红一阵白一阵。
她不知道该说什么,可她就是不想让他走。
十六年啦,终于有人把她当成个女子看待。若今夜让他走了,她怕自己再也没有勇气开口。
魏叔玉看着她挣扎的模样,嘴角微微扬起。
“怎么?”
金德曼垂着头,手指绞着衣带,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:
“妾…妾身不想一个人。”
魏叔玉走回来,在她面前站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