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过女王的妾室。
这话听起来荒唐,可落在她耳中,却比任何承诺都让人安心。
给她位置,就是给新罗位置。
给她体面,就是给新罗体面。
金德曼膝行两步,再次伏下身去:
“妾身…谢夫君成全。”
这一次,她没有自称妾身时带着屈辱,反而有种莫名的悸动。
魏叔玉伸手扶起她。
触手之处,手臂柔软温热,隔着蜀锦春衫能感觉到肌肤的细腻。
金德曼垂着头,不敢看他。
她今年三十二岁,寡居十六年。十六年来,从未有男子碰过她的身子。
此刻被魏叔玉握住手臂,竟觉得有些腿软。
“今夜……”
魏叔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:
“女王可愿陪本驸马说说话?”
金德曼的耳根烧起来。
她知道“说说话”
是什么意思。
可她不敢拒绝,也不想拒绝。
“…是。”
声音细若蚊蚋。
魏叔玉牵着她向内院走去。
夜风吹过,金德曼的春衫下摆轻轻飘起。她
内寝门推开,风带着烛火摇曳。
魏叔玉松开手,在榻边坐下。
金德曼站在门前,手足无措。
她是一国之主,见过无数大场面。可此刻面对一个男人,竟紧张得不知该把手放在哪里。
“过来。”
魏叔玉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。
金德曼挪着步子走过去,在他身侧坐下。
两人之间隔着半尺的距离。
魏叔玉侧头看她。
烛光里,卸去王冠的金德曼有种别样的美。眉眼温柔,唇瓣丰润,脖颈修长,锁骨分明。
深衣的领口微微敞开,露出一小片莹白的肌肤。
“十六年寡居,”
魏叔玉忽然问,“不寂寞吗?”
金德曼的身子颤了颤。
寂寞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