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如此。。。”
魏叔玉身体微微前倾,“那为何会被人擒获,甚至贩卖为奴?”
虬髯客眼中闪过一道凶光:“张某被人出卖了!”
红拂女轻吸一口凉气:“大哥,是何人如此大胆?”
“是张某视若心腹之人。”
虬髯客捏紧酒杯,琉璃盏竟出现细微裂痕。
“他叫金武玄,本是高句丽人,精通航海之术。张某念他才能,让他掌管三支船队。”
李靖皱眉道:“此人与高句丽王室有关?”
“正是。”
虬髯客冷笑,“张某近来才知,金武玄竟是高句丽王族旁支。
他潜伏在张某身边多年,暗中将岛上兵力布置、航线要道悉数传回高句丽。”
魏叔玉脑中灵光一闪:“张伯的基业,莫非在东海与南海之间,扼守海上要冲?”
虬髯客眼中闪过赞赏:“贤侄果然见识不凡。张某的地盘正在倭国、新罗、百济与中原之间的航线上。控制住这片海域,就等于控制东海的咽喉。”
“所以高句丽不惜暴露这颗棋子,也要将张伯伯拿下。”
魏叔玉若有所思,“他们是想控制那片海域?”
“不仅如此。”
虬髯客从怀中取出一张海图,摊在案上。
“贤侄请看,张某控制的岛屿,距离高句丽最南端不过五日航程。若从这里兵,可直捣高句丽腹地。”
魏叔玉仔细端详海图,心中震撼不已。眼前的海图绘制得极为精细,不仅标注上岛屿、暗礁、洋流,甚至连各岛驻军、淡水补给点都一一注明。
“张伯伯的意思是。。。”
“高句丽人处心积虑,就是要夺下这片海上要地,以防大唐从海上进攻。”
虬髯客用手指在海图上重重一点,“而且张某怀疑,他们还有更大的图谋。”
“什么图谋?”
虬髯客看向李靖:“药师应该知道,高句丽北部苦寒,人口、耕地有限。他们若要扩张,只能向南。”
李靖神色凝重:“新罗和百济。”
“正是!”
虬髯客一拍桌案,“控制了这片海域,高句丽便可随时出兵南下,吞并新罗、百济,统一朝鲜半岛。届时再以半岛为跳板,威胁大唐东北边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