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李靖的长孙,李谦打小就格外受宠。不过李靖并没有教他兵法与武艺,李谦自然吃不了扎马步的苦。
见魏叔玉停下脚步,李靖连忙问一句:
“贤侄,你的意思?”
“让他跟着吧。”
李谦笑得直接蹦起来:“哈哈哈。。。还是玉哥儿够意思。”
酒宴设在正厅里,足以见得李靖的重视。
还没等魏叔玉坐下来,虬髯客直勾勾盯着魏叔玉道:
“听说秋露白是你小子弄出来的?你开个价吧,十马车秋露白多少钱??”
魏叔玉心里一阵古怪,这些年李靖府邸的秋露白,怎么都有个四五马车吧。
总不能就几天给造光了吧!!
一旁的李靖脸皮抽搐不停,心里有一万头曹尼玛飞过。
十马车的秋露白,也真亏他敢想啊。
“兄长,那。。。那秋露白价值极高。就拿装酒的琉璃瓶来说,光瓶子就能卖上百贯!十马车的秋露白,只。。。只怕是个天文数字。”
“哦。。。。。。”
虬髯客倒是显得很平静,“张某这些年在海上,倒是赚了不少钱财。区区十马车的秋露白,张某还是承担得起啊。”
魏叔玉眼珠子一动,莫非野史中记载是真的,那虬髯客真在海上当海盗头子。
只是那样的话,他为何被人给抓住,当成奴隶卖到长安?
“十马车的秋露白,差不多价值十万贯吧。”
虬髯客愣了下,旋即点头道:
“秋露白称得上酒中至尊,十万贯倒是不贵。区区一万两黄金,张某还是能拿得出来。”
“啊这。。。。。。”
不仅魏叔玉感到诧异,就连李靖与红拂女,同样感到无比的诧异。
那可是一万两黄金呐!
“等钱到位,十马车的秋露白自然会送过来。”
魏叔玉端起酒樽继续道:“叔玉很好奇,以张伯伯的身手,怎会沦为阶下囚??”
虬髯客满脸戾气:“魏驸马或许不知道,张某在海上建个王国。麾下有大小岛屿三百个,海域面积无比庞大。”
魏叔玉顿时来了兴致。
“张伯伯如此实力,怎会落到这般田地?”
虬髯客仰头饮尽杯中酒,粗糙的大手擦过虬髯:
“张某在海外建的基业,称得上无比风光。岛上百姓二十余万,大小船只千余艘。东至扶桑南达爪哇,西至天竺海域,商路四通八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