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世民猛地一拍御案,怒喝道,“你想学李建成、李元吉吗?!”
一声厉喝如同惊雷,震得李元昌浑身一颤,瘫在地上再也说不出话来。
李世民厌恶地挥挥手:
“押下去,严加看管。待所有案犯到齐,一并审理!”
待李元昌被拖下去后,李世民看着程处默带来的证物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“将作监…阎立德……”
他喃喃自语,眼中杀机隐现。
就在此时,殿外再次传来消息:
魏驸马已至阎府。
……
阎府门前,气氛同样凝重。
魏叔玉的到来,让阎府上下如临大敌,管家慌忙入内通报。
不久后,阎立德亲自迎出府门。他身材微胖,面容看上去格外敦厚,但眼神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。
“不知魏贤侄大驾光临,有失远迎,恕罪恕罪。”
阎立德拱手施礼,努力维持着镇定。
魏叔玉还了一礼,神色平静:
“阎大匠客气。叔玉奉旨查办骊山刺杀一案。有些许疑问,需向阎大人请教,故而冒昧来访。”
“骊山刺杀?”
阎立德露出惊讶之色,“此事下官亦有耳闻,深感震惊。只是不知此事与下官有何关联?驸马爷怕是找错人了吧?”
“是否关联,尚需查证。”
魏叔玉目光锐利直视阎立德,“据查刺客所用弓弩箭矢,出自将作监的破甲箭。
阎大人执掌将作监,于军器制造亦有监管之责,对此阎大人作何解释?”
阎立德脸色微变,心中顿时涌起不好预兆,额前更是冒起细密的汗珠。
三个月前,女儿曾经写信回长安,说鄂王殿下要破甲箭射鳄鱼。
难道??
阎立德强笑道:“驸马爷明鉴,将作监主要负责宫室、器物营造,军器制造主要由军器监负责。
即便有些许关联,也是下官监管下属作坊不力,致使军械流散。
下官愿领失察之罪。但若说下官参与刺杀,那是绝无可能。下官对陛下、对大唐忠心耿耿,天地可鉴!”
“哦…仅是失察?”
魏叔玉眼里满满都是不信。
他语气不由得转冷:
“本驸马却听闻,阎大人与某些关陇世家,往来甚密。而此次刺杀,恰与这些世家脱不了干系。”
阎立德额角渗出细密汗珠:“人情往来,实属寻常。内人虽说出身卢氏,但早已是阎家之人,与此案绝无干系。
望驸马爷明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