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把嘴唇咬得白。
叶茯苓看着苏雪凝:
“你,怎么想?”
苏雪凝没抬头。
她听见自己的心跳,一下,又一下,重得像击磬。
不是恐惧。
——是怕自己藏不住那点见不得光的庆幸。
原来……
救他的办法,恰好是把自己给他。
而不是把他让给别人。
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,她被自己吓了一跳。
眼尾抖得更凶。
她咬了咬嘴唇,用尽全力才把那点汹涌的涩意压下去。
“我该怎么做?”
叶茯苓唇角微扬。
“我刚才说过了。”
“阴阳结合。”
苏雪凝一愣:
“就……就这么简单?”
她以为至少需要什么仪式、口诀、心法。
“不需要什么法门吗?”
叶茯苓摇头。
“将玄阴冰魄莲和午时冰草,放在他左右两侧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……”
叶茯苓眸底泛起促狭:
“双修的过程,也需要我教你?”
苏雪凝脸又红了。
红得更厉害。
“……不、不用。”
她吐字细若蚊蚋。
叶茯苓淡笑:
“阴阳相济,孤阴不生,独阳不长。”
“顺其自然,水到渠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