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茯苓没理他。
她瞥了一眼床榻上昏迷的辛一然。
“我这小师弟,体质也有些特殊。”
“纯阳之体。”
“一个月内不解决,爆体而亡。”
苏雪凝眉梢微动。
她想起辛一然说过的话。
——如果找不到玄阴冰魄莲,会死吗?
——会。
那时她以为他在开玩笑。
原来不是。
叶茯苓续道:
“现在有一种办法。”
“能彻底解决你们两人的问题。”
“什么办法?”
苏雪凝声线紧。
叶茯苓看着她。
忽然笑了。
那笑意从眼角漾开,带点看好戏的意味。
“阴阳结合。”
她拖长尾音,像故意吊胃口。
“——通俗点说,双修。”
屋内静了三秒。
苏雪凝一怔。
然后,那张绝美的脸,以肉眼可见的度——
红了。
从脸颊烧到耳根,再漫到脖颈。
连小巧的耳垂都染上胭脂色。
她低下头,恨不得把脸埋进胸前。
苏纪恒喉结滚动,没说话。
他只是把妻子冰凉的手,握紧了些。
李浣溪也没说话。
她红着眼眶,看着女儿烧红的耳尖,指甲陷进丈夫虎口。
——反对吗?
可这是唯一的活路。
成全吗?
可那是自己从小护到大的女儿。
她终究什么也没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