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行!明天开始减肥!”
辛小雨握拳,一脸坚定。
辛一然笑而不语。
收拾完残局,他走进一楼客房。
夜莺采购的药材整齐摆放在桌上,种类品相都是上乘。
辛一然检查一番,满意点头:“去准备个大点的木桶。”
“是,少主。”
夜莺领命退下。
辛一然将药材一一归置,唇角微扬。
“明天,该履行承诺了。”
……
王家府邸。
正厅内,死寂如坟。
王镇岳坐在太师椅上,面无表情。
只有右手手背青筋如蚯蚓般蠕动,死死攥着一对盘了三十年的铁核桃。
“咔!”
一声细微却清晰的脆响。
一颗铁核桃表面,裂痕如蛛网般绽开。
王青梧双目赤红的站在一旁,拳头捏的骨节惨白,却连呼吸都死死压住。
他知道,自己儿子的仇,短时间内报不了了。
“辛、一、然!”
王镇岳终于开口,声音平静的可怕。
可那平静之下,是滔天的杀意在翻涌。
他缓缓松开手,那颗裂开的铁核桃滚落在地,出沉闷的撞击声。
“既然你不见棺材不掉泪……”
王镇岳站起身,周身气势陡然内敛,反而给人一种更加危险的感觉:
“那老夫就让你见识见识,什么叫真正的底蕴。”
王青梧猛地抬头:“父亲,您是说——”
王镇岳冷冷扫了他一眼,并未说话,转身朝内院深处走去。
书房。
他从保险柜中取出一部卫星电话。
拨通了那个他只存于脑中、从未记录在任何设备上的加密号码。
“嘟……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