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像汤,料太杂也不好喝。”
张勇问:“这句也能写?”
赵婶瞪他。
“不写,吃花卷。”
福来馆那边也跟着整理牌子。
前厅阿姨看见镇南分区,立刻把自家黑板重新排了一遍。
上头写菜。
中间写时间和口味。
下头写小菜和排号。
毛呢外套表弟写得比前几天更认真,还把最容易被问的“鱼头汤十五分钟”
放在正中。
老板看见后,点了点头。
“这样好。”
毛呢外套表弟问:“哪里好?”
老板说:“客人一眼看得到。”
前厅阿姨补了一句:“前厅也少说三遍。”
毛呢外套表弟笑了一下。
“那我嘴能歇歇。”
阿姨看他。
“不是让你不说,是少说废话。”
他没反驳。
因为他现在知道,前厅的话也要像菜单一样。
重要的说清。
不重要的别添乱。
楼下粥铺也开始分区。
粥铺老板把旧案板擦干净,用一条线分成两边。
左边写:今日有啥。
红豆粥,甜、淡可选。
白粥。
花卷。
烤脆花卷,少量。
右边写:咋排队。
端粥按队。
留粥当日说。
别吵,粥会凉。
修车师傅看完,评价道:“比以前像样。”
粥铺老板得意地说:“我现在也是有板有眼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