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这么定?”
程意点头。
“定,写清楚。”
林晓很快写了一张小牌:小菜随餐一小份。
原咸口、清拌口可选。
添大份两分钱。
赵婶看着那张纸,忽然笑了。
“你看,咱也开始写咸菜了。”
林晓把小牌压到柜台边。
“写清楚,省得以后说不清。”
这句话现在已经成了镇南店的常话。
说清楚,不是疏远。
是把糊涂账挡在门外。
这张小牌刚摆出去,客人反应倒比想象中平。
陈哥看了一眼:“添大份收钱,应该的。”
会计大姐点了清拌口,又说:“那我随餐小份不够,还得添大份。”
林晓问:“那给您添?”
会计大姐摆手。
“今天不添,我就试试你们收不收我钱。”
赵婶在后厨听见:“您可真会给自己找台阶。”
会计大姐笑道:“我这叫查规矩。”
一切都很顺。
真正不顺的是福来馆那边。
毛呢外套表弟从门口回来后,一下午没怎么说话。
晚市时,有客人问清口小菜能不能多添一份,前厅阿姨照着新牌子说:
“单添大份两分钱。”
客人没意见,点头就付了。
毛呢外套表弟却站在后头,越看越憋。
等客人一走,他低声说:“以前这点小菜都不收钱。”
阿姨看了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