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计大姐转头瞪他。
“那也不是不行,就叫会计大姐推荐。”
赵婶端菜出来,刚好听见。
“那您先交推荐费。”
前厅又笑成一片。
林晓把小菜端过去时,心里却把账也记着。
清口小菜这三天点得比想象中多,香油和葱末用量确实上来了。
张勇已经单独记了两天用量,今天晚上就要算。
这就是长日子。
笑归笑,账得明白。
福来馆那边也一样。
他们的清口小菜写了“每日限量”
,结果这四个字反而让客人更愿意点。
中午刚过一半,小牌子就被前厅阿姨翻了过去。
“清口小菜售完。”
修车师傅一看,乐了。
“好嘛,咸菜也能售完。”
阿姨笑着回:“做少了。”
瘦大姐从分店出来,接话:“不是做少了,是你们写了限量。人就爱抢限量。”
阿姨也不恼。
“那明天多泡一碗。”
毛呢外套表弟站在门边,听见这几句话,脸上却没有笑。
这三天,他越来越觉得自己没位置。
前厅阿姨会说菜,会劝客,会记忌口。
新厨会看货,会调汤,会改鱼尾。
老板这几天也不让他站门口乱喊了,账本和后厨单子都不再经他的手。
连小咸菜这种以前他看都不会看的东西,现在都能让客人停下来问一句。
他以前靠什么在福来馆站住?
靠嘴,靠外头的熟脸,靠会跑腿、会探风、会把老板心里那些阴招办得利索。
可如今店里开始讲锅、讲账、讲前厅规矩,他那一套就像旧抹布,忽然没处用了。
这让他烦,特别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