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单独做一份?”
林晓没急着说不能,认真回:“现在午市锅正走,单独起一口清蒸鱼,我们今天没有备。”
“时蔬和汤可以做淡,但您刚才说老人不能重油、不能咸,我怕不合适。”
年轻女人听完,反倒松了些。
“那附近哪里有清淡点的?”
林晓想了想:“楼下街口往东,有家粥铺,能做白粥和蒸蛋。老人要是吃得很清淡,那里更稳。”
男人这下是真意外了。
“你让我们去别家?”
林晓笑了笑。
“您今天要的,我们给不了合适的,老人吃饭还是稳点好。”
老太太一直没说话,这时候抬头看了林晓一眼,声音有点轻。
“姑娘实在。”
年轻女人也点头。
“那我们去粥铺。下回不带老人,我们再来尝你们家的鱼。”
林晓把他们送到门口。
“行,下回来,我给您说哪道合适。”
三个人走了。
这一桌,镇南店一分钱没挣。
可林晓心里一点都不虚。
她回到柜台边,下意识看了一眼那句贴在里面的话。
说清楚,不丢生意,反而留生意。
今天她是真的做到了。
赵婶在后厨听见了全程。
人走后,她端着菜出来,低声问林晓:“心疼不?”
林晓摇头。
“老人吃不了咱这口,硬留不合适。”
赵婶点点头。
“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