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份“不能替”
,得落到钱上,才算真落了地。
程意又看向张勇。
“后厨和供货线这边,你也提。”
“以后只要有供餐、有外线,你按另一档算。”
“不是因为你手快,是因为你现在压的不只是锅,还有箱和货。”
张勇喉结动了动,眼神明显比刚才更沉了一点。
他不是会在钱上露喜色的人,可这一刻,心里那块一直被风吹着的地方,确实被压实了。
赵婶在一旁看着,终于开口。
“我呢?”
这句话说得有点像打趣,屋里的人都笑了一下,可谁都知道她不是在要价,她是在替这间店里最老那口锅把话点透。
程意看向她,眼神里有种很沉的定。
“你不提一档。”
“你单独算。”
这四个字一出来,前厅都静了一下。
单独算。
这比“提一档”
更重。
因为它说明赵婶现在这口锅和前厅之间那条线,已经不是普通老员工那一层了。
赵婶眼圈一下有点热,脸上却没露,只低头笑骂了一句:“你这死丫头。”
这句一出口,屋里那股一直压着的气终于松了一点。
可程意没有让这股轻松就这么散开,她又把另一张纸摊到了桌上。
这张不是账本。
是店里接下来一段时间的排班和位置。
“好,大家注意力再集中一下,刚刚钱说完了,现在我们再说位置。”
她目光扫过几个人。
“最近外头摸风,不只在问你们值多少钱,还在问你们能顶哪儿。这个也不绕,今天一并说清。”
她先点前厅。
“前厅,从今天开始,林晓守主柜台。”
“号牌、电话、动线、外头问话,全走你。别人能帮收桌、带桌,帮不了你这个位子。”
再点后厨。
“赵婶守堂食和后厨节奏。”
“张勇守供餐、箱和外线。有大点的活,张勇先走外,赵婶压锅,我补中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