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这次没有绕,也没有再压着掖着,一开口就很直。
“福来馆今天晚上可能要把店门重新拉开。”
他说这话时,胸口明显绷着。
“老板想抢今晚这口风,怕外头都以为我们死了。”
赵婶听见这句,眼神一下冷了。
“他们还敢开?”
老李抬头看了她一眼,眼里有股说不清的疲。
“老板说,越关越像有鬼。”
“今晚先开半晚,只做堂食,不接外带,门口那块牌子也要换掉。”
程意眼神一点点沉下去。
这不只是想“开门”
。
这是想把今天工会那股风往回顶。
只要福来馆今晚再把门一拉,灯一亮,外头那股“他们不行了”
的风就会被截住一半,至少表面上像“没那么严重”
。
“你来告诉我这个,想让我做什么?”
程意看着他,没有往别处绕。
老李喉结动了动,像在硬顶着某种羞耻。
“我不是来求你们帮我。”
“我是来提醒一句,今晚他们要是开门,门口一定会有人拿你们说话。”
他顿了一下,声音更低,“老板和毛呢外套下午说过,今晚要把“镇南接了工会单就顾不上堂食”
这句话再放出来。
还要说,福来馆今天虽然关了半天,可晚上照样开。”
林晓站在前厅边上,听见这句,心口一下又提起来。
对方开始反扑了。
不是硬闹,不是堵门。
是拿“我们现在还能开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