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追,不喊,不让自己先露出慌。先记住,后面才能对。
五点二十八,福来馆那边忽然有了动静。
不是开门做生意的那种动静,是里头有人抬东西,卷帘门也响了一下。
林晓抬头一看,福来馆门口那块“设备检修,暂停营业”
的牌子被人拿了下来,又换上了一块新的。
新牌子比原来那块小,字却大。
“内部调整,暂停营业”
这八个字一挂出来,意思就不一样了。
设备检修是借口。
内部调整,是承认自己乱了。
林晓只看了一眼,就把这事记进心里。
她没急着写,因为现在更要紧的不是福来馆挂什么牌子,而是自家门口别被带偏。
可福来馆那边显然不甘心只挂块牌子。
牌子刚挂好,毛呢外套表弟就从里头出来了。
今天他没像往常那样站门口阴阳怪气,脸色反倒白得厉害,眼圈乌,看着像一夜没睡。
人出来以后,先往镇南店这边看了一眼,目光扫过门口,又扫过林晓,最后停在柜台那边,像在找程意。
林晓心口一沉。
对方没看见程意和张勇,就说明他们两个人不在店里这事,已经被福来馆那边看见了。
毛呢外套表弟站了两秒,忽然转身回了福来馆里面。
这一转身,比他说十句风凉话都更让人心里紧。
因为这说明,对方已经动了心思。
林晓没有耽搁,立刻把这一条也记下来:五点二十九,毛呢外套出门,看店内,回福来馆。
记完以后,她站在门口没有动,心里却在很快地转。
对方看见程意不在,最可能做什么?
堵前厅。
来问话。
或者,直接放风说镇南店今天顾不上散客。
不管哪一种,门口都不能乱。
五点三十二,白工来了。
他今天明显也没睡好,帽檐压得低,脚步却很快,一进走廊就先往镇南店这边看。
林晓看见他,心口先松一点,快步迎了半步过去。
“白工。”
白工先看了眼她身后,压低声音问道:
“程意和张勇出去了?”
林晓点头。
“拿货。”
白工神色没变,目光却更沉。
“福来馆那边今天早上楼下电话亭又响过一轮。”
他顿了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