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往门缝里塞点脏东西,明天一开门就恶心人。”
张勇咬牙。
“俺也去守一晚。”
程意没让他一个人去。
“现在去看看。”
“看一眼再回。”
四个人当晚就去了车站那边。
夜里风大,巷子里灯又暗,车站口人声杂,拐进那条小巷反倒安静得冷。新铺子的门锁还在,门板却明显有过被撬的痕迹,锁眼旁边掉了一小块木屑。
林晓心口一沉,蹲下去看,手指碰到那块木屑,指尖一下凉透。
“有人动过。”
赵婶抬头看四周,声音紧。
“今天刚签,晚上就来撬,谁这么快?”
张勇把手电筒往门缝里照,光柱一晃,照到门槛下面一团黑乎乎的东西。
“这啥?”
门一推开,味道先冲出来。
不是臭得离谱的那种,是一股闷的馊味,像湿米泡久了。门槛内侧撒了一地碎米,还有一小撮黑灰,混在一起黏着地面。
赵婶气得直跺脚。
“这就是故意的!”
“让你一开门就看见脏东西,再传一句‘新店一股味’!”
林晓蹲下去想捡,被程意按住手腕。
“别用手。”
程意把她拉开,“用纸包起来,留一撮,明天交派出所。剩下的扫掉。”
张勇把扫帚找来,扫的时候越扫越火大。
“这帮人真不把事当事。”
“撬门都敢。”
程意蹲在门口看锁眼,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不是专业撬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