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哼了一声。
“行。”
“那就开给我看看。别让我后悔。”
走出铺子,车站那边的灯更亮了,人声也更杂。风还是冷,可林晓觉得胸口热。
这一次,把铺子抢下来了。
从车站那排铺子出来,天已经黑透。
赵婶一路骂骂咧咧,骂到商场门口才停下,像怕把气带进店里影响生意。张勇守在镇南店门口,看见他们回来,先迎上来。
“签了?”
程意把收据递过去。
“签了。”
“押金交了,合同两年。”
张勇眼睛一下亮了,随即又沉下去。
“那边的人走的时候脸色不对。”
“我怕他们回头憋坏。”
林晓也没放松,手心还在出汗。刚才那一幕看着像赢了,可她太清楚了,赢一次不代表对方认输,更多时候是换招。
晚市照常开。
福来馆门口还贴着停业通知,走廊里少了那股油烟味,客人反倒更往这边涌。林晓忙着叫号、带桌,嗓子很快又哑了。赵婶和张勇一个盯打包,一个盯后厨,谁都不敢松。
九点多,最后一波客人散开。
卷帘门拉下去时,程意把那份新店合同塞进文件袋,顺手在本子上写了三行:
明早去找水电工。
排烟先看能不能改。
管理处那边走开业手续。
写完合上本子,抬眼看见林晓还站着不动。
“怎么了?”
林晓把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我怕他们今晚就去新铺子搞事。”
“那边空着,老头也不住那儿。”
赵婶听见这句,脸色立刻变了。
“对啊,那铺子现在最容易下黑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