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司衍的指尖温热而稳定,没有言语,只是静静地握着。
但他的掌心传来的温度,以及那清晰的心跳共鸣(通过两人皮肤接触处的细微振动),都在无声地重复着平流层的那个誓言:
他在。
永远在。
沙盘中央,星尘的课程进入了互动环节。
他设计了一个简单的全息游戏:孩子们可以通过控制界面,“亲手”
在虚拟的“璃尘星”
土壤里“种植”
一株植物,选择光照、水分、养分参数,然后观看aI模拟的生长结果。
游戏很简单,但孩子们玩得不亦乐乎。
东京的孩子们在比赛谁种的“琉璃苣”
荧光最亮。
内罗毕的孩子们在尝试混合不同养分比例。
纽约特殊教育学校的孩子,通过神经接口,用思维控制参数调整,脸上绽放出前所未有的专注与喜悦光芒。
星尘站在悬浮平台上,琉璃色的大眼睛扫过周围那些全息投影单元里忙碌的小身影,小脸上绽放出一个清澈的、孩子气的、却异常温暖的微笑。
他小声对控制台说(声音通过私密频道传输,只有林惊蛰和观察席能听见):“onke1Lin,siehabenspa?。”
(林叔叔,他们玩得很开心。)
林惊蛰的投影悬浮在他身侧,冰蓝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、属于“同行者”
的纵容。
“Ja。”
(是的。)他只说了这一个词。
然后,课程进入最后的提问环节。
星尘事先设置了规则:每个孩子可以通过虚拟举手功能提问,问题会随机抽取,但保证每个大洲、每个年龄段、每种接入方式都有机会。
第一个问题来自东京的一个八岁女孩,问题通过翻译系统转化成德语,在星尘面前的全息屏幕上浮现:
【“星尘教授,如果‘璃尘星’上的植物会呼吸,那它们会做梦吗?”
】
星尘的小眉头微微蹙起。
那是天才孩子遇到有趣问题时特有的、全然的思考表情。
他想了想,然后认真地回答:
“Ineticht。”
(我不知道。)
“aber…ennsieatmenk?nnen,arumso11tensieninet?”
(但是……如果它们会呼吸,为什么不会做梦呢?)
“Vie11einetdererde,vondersiegekommensind。”
(也许它们梦到它们来自的地球。)
“odervonanderensternen,diesienonet。”
(或者梦到它们从未见过的其他星星。)
“oder…einfanet,eiterzu。”
(或者……只是梦到继续长大。)
他的回答不是标准答案,没有科学依据,充满了孩子气的想象。
但沙盘周围的投影单元里,孩子们的眼睛都亮了起来。
那是被“可能性”
点亮的、清澈的光芒。
第二个问题来自内罗毕的一个十一岁男孩:
【“教授,我们以后也能去‘璃尘星’吗?像你一样,种自己的花园?”
】
星尘用力点头,琉璃色的大眼睛里闪烁着璀璨的、坚定的光芒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