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渊把她送回院子,站在门口看着她进去。
院门关上了,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,转身走了。
谢擎苍被关在天牢里,等待审讯。
消息传遍京城,有人拍手称快,有人摇头叹息,有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。
韩叶街的医舍里,病人还在议论。
一个老大爷坐在诊台前,沈疏竹给他把脉,他嘴就没停过。
“听说了吗?摄政王被抓了。通敌卖国,贪污受贿,桩桩件件,够他死好几回的。”
沈疏竹把完脉,开方子。
“您肝火还是旺,少说话。”
老大爷接过方子还在说。
“谢家这回怕是完了。”
沈疏竹没有接话,低头写方子。
玲珑站在门口,看着老大爷走远,转过身。
“小姐,您说谢家会怎么样?”
沈疏竹把脉枕摆正。
“不知道。”
玲珑不敢再问了。
沈疏竹坐在诊台后面,手里拿着医书,翻了一页。
外面阳光正好,韩叶街还是那个韩叶街,可她知道,有些东西不一样了。
谢家这颗大树,倒了。
那些靠着树荫活着的人,以后都得自己找地方乘凉了。
谢渊对谢清霜说“你抱着小妹妹住侯府吧!”
谢清霜说:“我想和姐姐一起住!”
“医舍后院吗?你觉得你带着孩子和几个丫鬟,住的下吗?”
谢渊问
谢清霜这才想起,她还抱着翠姨娘的女儿呢,那个从王府带出来的,她的血缘上的亲妹妹。
确实住堂兄家还是对的。
谢清霜严肃的问“哥,如果父亲真的是通敌罪,要抄九族吧?这个九族里可是有你我的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