仙师想跑,被两个皇城司的人按在地上,道袍撕破了,木剑断了,桌上的仙师牌滚了一地,踩碎了好几块。
谢渊走进去,看着那个仙师,蹲下身。
“那几个孕妇,是你杀的?”
仙师趴在地上,脸贴着泥巴,浑身抖,不说话。
谢渊没有追问,让人把他押走。
城北的巷子里,那些教徒一个接一个地被揪了出来。
有几个混在围观的人群里想溜,被眼尖的皇城司一把拽出来。
三个时辰,致富教从上到下,一个不剩,全部落网。
消息传开的时候,京城炸了锅。
茶楼里的说书先生换了词,不说妖怪志异了,说皇城司神兵天降,说谢小侯爷英勇无畏,说皇上英明神武。
那些在顺天府门前闹事的教徒被抓了大半,没被抓的也销声匿迹了,不敢再露头。
韩叶街的医舍里,病人又在议论这个事。
一个老大爷坐在诊台前,沈疏竹给他把脉,他嘴就没停过。
“听说了吗?致富教被端了,谢小侯爷亲自带的兵。”
沈疏竹把完脉,开方子。
“您肝火还是旺,少说话。”
老大爷接过方子还在说。“那些教徒真不是东西,杀了人还栽赃给小郡王。”
沈疏竹没有接话,低头写方子。
萧无咎来医舍的时候,脸上的淤青还没完全消。
他在诊台对面坐下,沈疏竹给他倒了杯茶。
他端起茶盏喝了一口,放下。
“姐,致富教被端了。”
沈疏竹点了点头。“嗯。”
萧无咎看着她。
“姐,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会这样?”
萧无咎没有追问,坐了一会儿,站起身。“姐,我走了。”
沈疏竹只说了一句“没那么简单,你最近不要出门,还有余孽,让谢渊去受!”
萧无咎回头“沈疏竹,为什么每一步,你都能算到?”
沈疏竹只是笑“不叫我姐姐啦?”
萧无咎挠头“我回去躲着就是,只是让谢渊一个人受,他受的住吗?”
“只是余孽,端了就是!”
沈疏竹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