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疏竹看着她。
“殿下,这个病,可能不是疫症。或者说,不完全是疫症。”
长公主愣住了。
“什么意思?”
沈疏竹把这几天的现一一道来。
“百姓中没有大规模病,得病的都是官员和他们的家眷。若真是疫症,为什么百姓没事?为什么偏偏是官员?”
长公主的手开始抖“你是说……有人投毒?”
沈疏竹点了点头。
“是针对官员的投毒。传染性确实有,但不强。应该是要在特定的地方、特定的条件下才会染上。殿下,您不如派人去查查几户患病的官员,看看他们之间有什么联系。去过同一个地方,见过同一个人,或者在同一个饭馆吃过饭。”
长公主深吸一口气,叫来暗卫,低声吩咐了几句。
暗卫领命而去。
长公主坐在萧无咎床边,看着他烧得通红的脸,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。
沈疏竹拦住她。
“殿下,您不能待在这里。这个病会传染,您若倒下,谁来护他?”
长公主的手僵在半空,慢慢收回来。
“殿下,您不如先去查查那些患病的官员。查清楚了病因,小郡王的病才能治。”
长公主站起身,看了儿子一眼,转身走了出去。
她站在廊下,夜风吹过来,冷飕飕的。
她想起沈疏竹说的话——针对所有官员的投毒。
好歹毒的心思。
若这个病在官员中蔓延开来,朝堂上还能剩下几个人?
皇上身边还能剩下几个可用之人?
长公主现在非常担心皇上,这事要马上呈报上去。
她攥紧拳头。
“去查,查那些患病的官员,这半个月都去过什么地方,见过什么人,有什么共同之处。”
暗卫应了一声,消失在夜色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