玲珑连夜赶回摄政王府,先去清月阁找巧儿,把事情一五一十说了。
“小姐说,让你去茶楼坐着,听听有没有和张大人一样的病症。”
巧儿点头,把白鼠塞进竹筒里,连夜去了茶楼。
玲珑又去了一趟广义侯府,福伯领着她进了揽月阁。
谢渊正在灯下看兵书,看见玲珑进来,放下书。
“怎么了?她那边出事了?”
玲珑摇头,把张家的事说了一遍,又把沈疏竹的原话带到。
“小姐说,让侯爷查查城内的百姓中有没有这样的病症。”
谢渊站起身,在屋里来回走了几步。
“百姓中也有?”
玲珑摇头。
“小姐不确定,所以才让侯爷去查。她说这个病来得蹊跷,不像是普通的疫症。”
谢渊没有再问,连夜派人去查。
巧儿在茶楼坐了两天,茶喝了一壶又一壶,瓜子嗑了一盘又一盘,耳朵一直竖着。
茶楼里人来人往,百姓们议论的都是家长里短,东家丢了一只鸡,西家媳妇生了儿子。
偶尔有人提起最近京城里死了人,可也就是一句“听说某某府上有人病了”
,
具体什么病,谁也不知道。
玲珑把探听到的消息汇总,站在沈疏竹面前,一样一样地说。
“小姐,百姓中好像没有这样大规模的病。茶楼里没人议论,药铺里也没听说有人去买治疫症的药。反而是那些官员家中,好几户都出现了和张大人一样的病症。”
王太医在一旁听着,眉头越皱越紧。
沈疏竹放下手里的药碗,看着玲珑。
“确定?”
玲珑点头。
“巧儿在茶楼坐了两天,什么也没听到。
侯爷那边也派人去查了,城里的药铺、医馆、甚至是花楼,都没有现类似的病例。
得病的,好像只有官员和他们的家眷。”
沈疏竹和王太医对视了一眼。
“这个可能不是简单的疫症,而是针对官员的投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