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擎苍站在文官之,看了他一眼,慢悠悠地开口:“封锁城门?隔离病患?你知道这样会造成多大的恐慌吗?百姓会以为要亡国了。到时候不用疫症,光是人心的混乱就能把京城掀翻天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淡淡的,“以扰乱民心为由,不可取。”
朝堂上安静了一瞬,几个官员附和着点头。
谢渊正要反驳,太医院院正站出来,拱手道:“陛下,臣有事启奏。”
皇帝靠在龙椅上,显得疲惫。
“说。”
太医院院正面色凝重。
“臣今日与太医院诸位同僚商议,现近日各府上报的病例,与沈大小姐所说的疫症症状一致。”
“此病传染极强,一人得病,全家遭殃。臣等不敢隐瞒,特奏明陛下。”
朝堂上又热闹起来,官员们交头接耳,窃窃私语。
皇帝皱了皱眉。“太医院内部可有不同意见?”
安静了一瞬。
一个太医站出来,拱手道:“陛下,臣以为沈大小姐未免危言耸听。不过几户人家得了病,就要封锁城门,未免小题大做。”
又几个太医附和。王太医站出来,面色铁青,拱手道:“陛下,臣亲眼看见有人死于此疫。就在昨夜,礼部侍郎张大人府上的门房,高烧不退,身上起了红斑,从病到断气,不过三天。臣行医三十年,从未见过如此凶险的疫症。沈大小姐绝非危言耸听。”
朝堂上安静了。
那些刚才还在附和的太医们低了头,不敢再说话。
皇帝靠在龙椅上,沉默了很久。
“这朝会,这几日就免了吧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太医院院正,“王太医说外面已经有人死了。这么严重吗?”
王太医跪下去,额头抵着冰凉的地砖。
“陛下,臣不敢欺瞒。确实已经有人死了。若不及时控制,怕是要死更多人。”
皇帝闭了闭眼,摆了摆手。
“那就免朝几日。”
他看着太医院院正,又看了一眼太医院的太医们,“救人,尽量救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