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疏竹看着他。“你身边有鬼。下毒的人还没查出来,你再查下去,下一次就不是中毒这么简单了。”
谢渊沉默了一会儿,放下茶碗。
“你知道是谁?”
沈疏竹摇了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但那人能给你的饮食里下几个月的慢性毒,还能不被人现,一定是你身边的人。”
她顿了顿,“你回去,先把身边的人筛一遍。查不出是谁,就不要轻举妄动。”
谢渊看着她,目光复杂。“你担心我?”
沈疏竹没有回答,端起茶碗又喝了一口,放下。
“走吧,天黑前要进城。
”
玲珑把茶碗收回去,跳上车。
马车继续往前走。
马车在广义侯府门前停下的时候,天已经快黑了。
福伯站在门口,伸长脖子张望,看见马车驶过来,小跑着迎上去。
“侯爷!侯爷回来了!”
他的声音颤,眼眶红红的。
谢渊下了车,福伯上下打量了他一番,连连点头。“气色好多了,好多了。”
他又转向沈疏竹,深深作了一揖,“大小姐,多谢您救了侯爷。老奴给您磕头了。”
说着就要往下跪。
沈疏竹扶住他。
“福伯,别这样。先进去,让侯爷歇着。”
福伯连连点头,引着谢渊往里走。沈疏竹站在门口,没有进去。玲珑提着药箱跟在她后面,问:“小姐,咱们不进去看看?”
沈疏竹转过身。“回府。”
沈疏竹回到清月阁的时候,天已经黑透了。
玲珑点上了灯,又去厨房端了晚饭来。
沈疏竹坐在桌前,吃了几口,放下了筷子。
玲珑站在一旁,小心翼翼地问:“小姐,您怎么了?从药谷回来就一直闷闷不乐的。”
沈疏竹摇了摇头。“没事。你去歇着吧。”
玲珑还想说什么,看见沈疏竹的脸色,把话咽了回去,退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