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若风没事就在院子里摆弄草药,偶尔跟玲珑说几句话。
玲珑是个藏不住话的。
没过两天,游若风就把谢渊和沈疏竹的事摸了个七七八八。
有一天下午,谢渊在屋里歇着,沈疏竹在溪边洗药草,玲珑蹲在院子里帮游若风晒药材,一边晒一边问:“游神医,您说侯爷这毒,到底是谁下的?”
游若风低着头,把药材一把一把摊在簸箕里。
“不知道。下毒的人,不比下毒的药好找。”
玲珑想了想,又说:“游神医,您说侯爷喜欢我们家小姐,可他们是堂兄妹,这……”
她叹了口气,没有说下去。
游若风的手顿了顿,抬起头,看着她。
“堂兄妹?”
玲珑点头,一脸愁容。
“是啊。小姐是摄政王的私生女,侯爷是摄政王的侄儿。这不是堂兄妹是什么?”
游若风沉默了一会儿,把手里的药材放下,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土。
“去他娘的堂兄妹。”
玲珑愣住了。
“游神医,您说什么?”
游若风看着她,目光平静。
“他们不是堂兄妹。没有血缘关系。”
玲珑呆住了,嘴巴张着,半天合不拢。
“您……您说的是真的?”
游若风没有再说话,转过身,继续晒他的药材。
玲珑站在院子里,脑子里嗡嗡的。她回过神来,转身就跑。
沈疏竹正在溪边洗药草,玲珑跑过来,喘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“小姐!小姐!游神医说——您和侯爷不是堂兄妹!没有血缘关系!”
沈疏竹手里的药草掉进溪水里,水花溅起来,打湿了她的裙摆。
她抬起头,看着玲珑。
“师傅说的?”
玲珑点头,拼命点头。“游神医亲口说的!他说‘去他娘的堂兄妹’,你们没有血缘关系!”
沈疏竹沉默了一会儿,站起身,往院子里走。
游若风正蹲在地上摆弄药材,听见脚步声,抬起头,看见沈疏竹站在面前,目光平静,可他知道,这丫头心里不平静。
“师傅,您刚才说的,是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