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疏竹站在木屋前,推开那扇有些破旧的木门。
屋里积了一层灰,桌上有几只翻倒的碗,墙角挂着蛛网。
玲珑放下包袱,开始打扫。
沈疏竹走进里屋,从柜子里搬出几摞旧书,在桌前坐下,一本一本地翻。
谢渊站在门口,看着她的背影,没有说话。
沈疏竹翻了一天的书,还是没有找到那个方子。
玲珑端了饭进来,她没吃几口又继续翻。
谢渊坐在廊下,看着院子里那些草药,偶尔看一眼屋里的沈疏竹。
第三天的早上,沈疏竹还在翻书,院门外忽然传来一个声音。
“哎呦,谁把我的门打开了?”
沈疏竹手里的书顿了顿,抬起头。
一个老头站在门口,穿着灰布袍子,背着竹篓,手里拿着一把小锄头。
头花白,可脸上的皱纹不多,眼睛亮得很。
他看着沈疏竹,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“丫头,你怎么跑回来了?”
沈疏竹站起身,喊了一声“师傅。”
游若风放下竹篓,走进来,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,落在谢渊身上。
“这是谁?你男人?”
沈疏竹没有接话。
游若风上下打量了谢渊一番,忽然笑了。
“这是个病人吧?中了毒还不老实,乱跑什么?”
谢渊看了沈疏竹一眼,没有说话。
沈疏竹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,游若风听完,走到谢渊面前,伸手搭上他的脉。
诊了一会儿,他“嗯”
了一声。
“余毒而已,至于跑回来翻书?”
他站起身,走进里屋,在那一堆书里翻了翻,抽出一本破旧的册子,翻了翻,递给她。
“这个方子,拿去。”
沈疏竹接过册子,看了一眼,眼睛亮了。
游若风已经走到院子里,蹲下身,看着那些草药,嘴里念叨着:
“这些草都长疯了,也不知道修修。”
药谷的日子很安静,安静得能听见溪水声和鸟叫。
谢渊每天喝药、泡药浴、晒太阳,脸色一天比一天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