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大胆子!我是你夫,你什么态度?”
林晴冷笑一声。
“态度?我的态度就摆在这里。不要以为我不知道,你吃了壮阳药,还是不行。”
沈珏的脸涨得通红。
“你监视我?”
“还用监视吗?就连厨房的婆子都知道了。”
林晴一字一句,
“你请大夫请得那么勤快,现在整个府里都知道了吧?还说我不能生儿子,怕是你不行,才把这个‘不能生’的名头扣我脑袋上吧。”
沈珏张了张嘴,想反驳,却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他被说到痛处了。
最近怎么就没有雄风了?
他自己也百思不得其解。
他站在正厅里,看着林晴转身离去的背影,攥紧拳头,指节泛白。
林晴回到自己屋里,关上门,靠在门上,心跳得飞快。
她刚才说的那些话,每一句都像刀子,可她不怕了。
她想起沈疏竹说的——“再忍耐一个月,就能离开烂人了。你要高兴。”
她的手抚上袖中那个小瓷瓶,嘴角慢慢弯起来。
高兴,她确实高兴。
看着沈珏那张铁青的脸,她心里说不出的痛快。
这才刚开始,利息而已,本金,还在后头。
消息传到清月阁,谢清霜听完,笑得直拍桌子。
“姐,你是没看见,林晴现在硬气得很!把沈珏怼得哑口无言!”
沈疏竹正在看书,翻了一页,淡淡道:“该硬气的时候,就要硬气。”
谢清霜趴在她旁边,托着腮,望着她的侧脸。
“姐,你说沈珏会不会现?”
沈疏竹放下书,看着她。
“现什么?”
谢清霜想了想。
“现是林晴下的药。”
沈疏竹摇了摇头。
“不会。他那种人,不会怀疑自己的妻子。他只会怀疑自己是不是老了,是不是病了,是不是命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