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娇娇跪在佛堂里,听着外面的叫骂声,浑身抖,眼泪止不住地流。
她攥紧佛珠,指节泛白,却不敢出去。
出去了,她这辈子就真的完了。
燕子坐在窗前,听着婆子们的回话,嘴角慢慢翘起来。
她给了每人一锭银子,婆子们千恩万谢地走了。
燕子端起桌上的安胎药,一口一口地喝着,脸上带着笑。
杜娇娇,你也有今天。
你让我替你挡灾,你翻脸不认人,你让我去死。
现在,谁才是该死的那一个?
她放下药碗,摸了摸微微隆起的肚子。
孩子,娘给你报仇了。
消息传得很快。
不到半天,杜娇娇被退婚、被送庵堂、又被人在庵堂门口骂的事,就传遍了整个京城。
茶楼里,几个闲人围坐一桌,说得唾沫横飞。
“听说了吗?杜家那个女儿,被人在庵堂门口骂了。”
“活该!那种人,就该骂。”
“听说她害了自己的丫鬟,那丫鬟还被郑家二少爷糟蹋了,怀了孩子。”
“啧啧啧,造孽哦。”
谢清霜把杜娇娇的事告诉沈疏竹,笑得直拍桌子。
“姐,你是没看见,那几个婆子骂得可难听了。什么破烂货、什么不要脸,全招呼上了。”
沈疏竹正在看书,翻了一页。
谢清霜趴在她旁边,托着腮,望着她的侧脸。
“姐,你说这事是谁干的?”
沈疏竹放下书,端起茶盏,喝了一口。
“燕子。”
“我也觉得是她,她恨杜娇娇恨得牙痒痒,好不容易有机会,怎么可能不出手?”
谢清霜说
沈疏竹说“这也就解一时之气罢了,不过能解气就是好办法。”
“很多女人的病症都是隐忍出来的,要适时地泄出来,就不容易得癔症。”
沈疏竹和谢清霜说“你翻开最近读的那本心学的第一百零二页,里面有说。”
谢清霜马上翻开,确实是这样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