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端起茶盏,喝了一口,又问:
“那郑佑宗呢?什么反应?”
暗卫道:“右相在大相国寺门前施粥,已经第五日了。百姓们都在议论,说他家二儿子得了花柳病,求到大小姐门前,大小姐先让他施粥积德,才肯治病。”
谢擎苍又笑了。
“这丫头,连右相都敢拿捏。”
他放下茶盏,想了想。
“去,把咱们库里那株老山参找出来,给她送去。就说——本王赏的。”
暗卫应了一声,退了出去。
玲珑端着一个锦盒进来,放在沈疏竹面前。
“小姐,王爷派人送来的。说是赏您的。”
沈疏竹打开锦盒,里面是一株老山参,根须完整,品相极好,少说也值几百两银子。
她看了一眼,盖上盒子,放在一旁。
谢清霜凑过来,打开看了看,啧啧称奇:“父亲倒是大方。”
她顿了顿,又哼了一声,“不过也是看你给他长脸了。郑辉光那事,全京城都在传,他脸上有光。”
沈疏竹没有说话,端起茶盏,喝了一口。
谢清霜趴在她旁边,托着腮,望着她的侧脸。
“姐,你说父亲知道你让郑辉光断子绝孙,会怎么想?”
沈疏竹放下茶盏。
“他已经知道了。”
谢清霜愣了一下:
“你怎么知道?”
沈疏竹没有回答。
这府里到处都是谢擎苍的眼线,她的一举一动,都瞒不过他。
送这株老山参,就是他的态度,他赞同她的做法。
谢清霜想了想,也明白了,撇撇嘴。
“他倒是会捡现成的。”
“玲珑,收好,这根参不容易找,能救人。”
沈疏竹从浪费药材。
“姐,你喜欢这个,我明天去帮你找。”
谢清霜又现沈疏竹的一个喜好,高兴的跳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