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王妃依旧在正厅接见她。
茶喝了一盏,话说了几句,又摇头。
“郑夫人,不是我不肯帮忙。疏竹那孩子性子倔,她不想做的事,我这个做姨母的也勉强不了。您也知道,她虽是摄政王的女儿,可毕竟不是在王府长大的,我说轻了不是,说重了也不是……”
郑夫人的脸色白了白,站起身,差点要给秦王妃跪下。
“王妃,求您了。我这儿子确实不成器,但也是十月怀胎艰难生下的亲骨肉,我实在不忍心,他要是出了事,我也活不成了……”
秦王妃扶住她,叹了口气。
“我再试试吧。您先回去等消息。”
郑夫人只能作罢。
秦王妃看着她,忽然开口,声音淡淡的:“现在整个京城都知道你儿子的丑事。你儿子是普通的伤口难愈合吗?不是吧。京城的大街小巷都知道,是得了花柳病。疏竹就算医术再神,也治不了这个吧。”
郑夫人的脸色一下子变了,嘴唇哆嗦着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:“我儿子他不是……”
秦王妃斜睨了她一眼。
“是不是,你自己清楚明白。你那病,可不容易治。”
郑夫人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她站起身,行了礼,转身走了。
走出正厅的时候,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。
郑夫人回到府里,心里还是不甘。
她想起秦王妃说的话——“你那病,可不容易治。”
她不信。她不信儿子的病治不好。
她叫来嬷嬷。
“去,打听打听,有没有什么游方道人,专治这种病的。”
嬷嬷犹豫了一下,还是去了。
一个游方道人被请进了郑府。
须皆白,仙风道骨,一张嘴能说会道。
郑夫人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,把一大包银子塞到他手里。
“道长,求您救救我儿子。”
道人接过银子,面色不改。
“夫人放心。贫道这药,专治疑难杂症。包管药到病除。”
他收了银子,说是回去配药,三天后送来。
郑夫人千恩万谢地送走了他。
三天后,道人没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