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闭了闭眼,心里涌上一阵说不清的滋味。
她第一个想到的是,女儿是不是被郑家欺负了?可嬷嬷说“被欺负的是燕子。燕子替小姐挡的。”
杜夫人睁开眼,看着窗外。
“外面传的,都是些什么?”
嬷嬷犹豫了一下,还是说了:“传得很难听。说小姐和郑辉光暗通款曲,说小姐把丫鬟送给郑辉光玩,还说……还说小姐自己也染了花柳病,是个破烂货。”
杜夫人的手猛地攥紧了帕子,指节泛白。
破烂货。
这三个字像刀子一样扎在她心上。
她的女儿,清清白白的女儿,怎么会变成这样?
“夫人,您别太伤心。”
嬷嬷轻声劝。
杜夫人摇了摇头,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
站了很久,她才开口:“去请个大夫来。悄悄的,别让人知道。给娇娇看看。”
嬷嬷愣了一下:“夫人,您怀疑小姐……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杜夫人打断她,“看了才知道。”
大夫来得很快,是个头花白的老妇人,背着药箱,从后门进来。杜夫人在门口等着,领着她进了杜娇娇的院子。
杜娇娇看见大夫,脸色一下子白了。
“母亲!我没有得病!我真的没有!”
杜夫人没有理她,对老妇人说:“请。”
老妇人走到床边,拉上帘子。
杜娇娇想挣扎,被两个婆子按住了。
过了一会儿,老妇人出来了,对杜夫人摇了摇头。
“小姐没有染病。身子是清白的。”
杜夫人松了口气,眼泪差点掉下来。
她让人送走老妇人,走回屋里。
杜娇娇坐在床上,抱着膝盖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“母亲,我说了,我没有……”
杜夫人走过去,在她旁边坐下,伸手把她搂进怀里。
“娇娇,你告诉母亲,那些信,是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