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明远没有听她解释,转身走了。
走出院门的时候,他的脚步踉跄了一下,扶着墙站了一会儿,才直起身,慢慢走远。
身后,杜娇娇跪在地上,抱着那堆信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杜府·正院,杜明远坐在正厅里,脸色铁青。
杜夫人站在一旁,手里攥着帕子,眼眶红红的。
那些信她看了,每一封都像刀子一样剜在她心上。
她的女儿,她从小捧在手心里养大的女儿,怎么会做出这种事?
杜明远沉默了很久,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:“把娇娇关起来。从今天起,不许她出院子一步。”
杜夫人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说不出来。
她知道,这是最好的办法。外面风言风语已经传遍了,若娇娇再出门,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。
杜明远又说:“去查查,她以前身边的大丫鬟燕子去哪儿了。”
杜夫人点头,转身出去了。
杜娇娇趴在床上,哭得眼睛都肿了。
丫鬟在一旁守着,不敢出声。
杜夫人推门进来,看见女儿这副模样,心里又疼又气。
“起来。”
她的声音很冷。
杜娇娇抬起头,看见母亲站在面前,脸色比父亲还难看,吓得往床角缩了缩。“母亲……”
杜夫人没有理她,在桌前坐下,看着她。“燕子去哪儿了?”
杜娇娇的脸色一下子白了。
她张了张嘴,想撒谎,可看着母亲那双洞穿一切的眼睛,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“她……她回乡下了。”
杜夫人盯着她:“为什么?”
杜娇娇低下头,手指绞着被角,半天说不出话。
杜夫人等了很久,没有耐心了
“你不说,我自己查。”
她站起身,走了出去。
杜娇娇扑过去抱住她的腿,哭喊着:“母亲!我说!我都说!”
可杜夫人没有停,抽出腿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杜夫人身边的嬷嬷是府里消息最灵通的人,不到半天就把燕子的事查得清清楚楚。
她站在杜夫人面前,压低声音,把燕子如何替杜娇娇挡了郑辉光的灾、如何被郑辉光奸污、如何被杜娇娇打走、如今怀着身孕被郑家养在偏院的事,一五一十地说了。
杜夫人听完,沉默了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