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样子。
她攥紧拳头。
杜娇娇,你也该尝尝被人骂“贱女人”
的滋味。
燕子站起身,走到桌前,铺开一张纸,提起笔。
她写得很快,写完折好,叫来一个信得过的小厮。
“送到长公主府,交给陈远。”
陈远把燕子的信送到萧无咎面前。
萧无咎看完,笑了。
“柳巷里传的吧?”
他把信放在桌上“常在河边走,哪有不湿鞋的?不过,这花柳病是从哪儿传来的,还真不好说。”
陈远点头:“花柳病不容易治,治了也会复。他以后的日子,不会好过。”
萧无咎靠在椅背上,想了想。
“燕子那边,让她继续盯着。杜娇娇那边,也该动一动了。”
陈远问:“郡王打算怎么动?”
萧无咎端起茶盏,喝了一口。“不急。先让郑辉光再疼几天。”
谢清霜把郑辉光得花柳病的消息告诉沈疏竹的时候,笑得直拍桌子。
“姐,你听说了吗?郑辉光得了花柳病!哈哈哈,报应!真是报应!”
沈疏竹正在看书,翻了一页,淡淡道:“听说了。”
谢清霜趴在她旁边,托着腮,望着她的侧脸。“姐,你说他这病,会不会是萧无咎安排的?”
沈疏竹放下书,看着她。“不是。”
谢清霜愣了一下:“你怎么知道?”
沈疏竹没有回答。
那种病,不是一天两天能染上的。
郑辉光这些年糟蹋了多少姑娘,染病是迟早的事。
只是恰好在这个节骨眼上作了。
天意使然。
谢清霜想了想,也明白了,哼了一声:“管他是怎么得的,反正他活该。”
沈疏竹重新拿起书,继续看。
窗外月色如水,清月阁的灯火暖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