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夫人摆摆手:“别管他。他胡闹惯了,不能让他毁了老大的前程。”
嬷嬷应了一声,退了出去。
沈疏竹和谢清霜在凉亭里坐下,玲珑从食盒里端出点心。
谢清霜四处张望了一圈,压低声音:“姐,你说郑辉光会不会再来?”
沈疏竹端起茶盏,喝了一口。“会。”
谢清霜急了:“那怎么办?”
沈疏竹放下茶盏,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,放在桌上。
谢清霜看着那个瓶子,眼睛亮了。“这就是那个……断子绝孙的药?”
沈疏竹没有回答,把瓷瓶收回袖中。
“他若敢动手,就让他尝尝。”
谢清霜笑了,笑得眉眼弯弯。
“姐,你真狠。”
沈疏竹没有说话。
她望着远处的花丛,目光幽深。
郑辉光,你最好别来惹我。
郑辉光站在回廊拐角处,看着凉亭里的沈疏竹,攥紧拳头。
他进不去,她身边有谢清霜,有丫鬟,还有来来往往的宾客。
他找不到机会。
小厮跑过来,低声道:“二少爷,艳月楼的人来了。”
郑辉光皱了皱眉:“来做什么?”
小厮脸色白:“来……来要账的。”
郑辉光脸色一变。“什么?这个时候?我娘在办赏花宴,宾客这么多,让他们过几日再来!”
小厮的声音压得更低了:“他们说……不拿出钱就不走。他们手上有您白纸黑字签的账。还说……”
“还说什么?”
“还说今天就是来闹事的。您要是不给钱,他们就在府门口嚷嚷,让所有人都知道您欠了花楼的钱。”
郑辉光的脸一下子白了。他攥紧拳头,咬着牙:“他们敢!”
小厮缩了缩脖子:“他们还说……他们身后有比右相府更大的靠山,不怕。”
郑辉光愣住了。
比右相府更大的靠山?是谁?他想了半天,也没想出来。
可他知道,今天这事,不好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