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千两就一千两,不够就先欠着。
艳月楼是京城最有名的花楼之一。
红灯笼高挂,丝竹之声不绝于耳,门口迎客的姑娘们花枝招展,笑得像画里的人物。
郑辉光带着几个狐朋狗友,大摇大摆地走进去。
老鸨迎上来,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。“哎哟,郑二少爷,可有些日子没来了。”
郑辉光把银票往她手里一拍:“一千两。把你们这儿最好的清倌叫出来。”
老鸨看了一眼银票,笑容僵了一下,随即又恢复。
“郑二少爷,您上次还欠着两千八百两呢。这……”
“记账。”
郑辉光不耐烦地摆摆手,“本少爷还能跑了不成?”
老鸨不敢再说,连忙让人去叫姑娘。
郑辉光和几个朋友在雅间坐下,酒菜很快摆了上来。
几杯酒下肚,几个人开始原形毕露,说话越来越不像样。
艳月楼二楼,一间不起眼的雅间里,陈远坐在窗前,透过帘子看着对面的动静。
他今天穿了一身锦袍,腰间挂着玉佩,像个外地来的富商。
身边站着两个护卫,面无表情,目光却一直盯着郑辉光那间雅间。
“人到了?”
陈远低声问。
护卫点头:“到了。都安排好了。”
陈远端起酒杯,慢慢喝了一口。
萧无咎说了,要让郑辉光丢尽脸。
丢脸最好的方式,就是在他最得意的时候,狠狠踩他一脚。
郑辉光喝得满脸通红,搂着身边一个姑娘,手不规矩地乱摸。
那姑娘躲了躲,被他一把拽回来。
“躲什么?本少爷还能吃了你?”
几个狐朋狗友跟着起哄。
老鸨领着一个清倌进来,那姑娘十五六岁,低着头,手指绞着衣角,怯生生的。
郑辉光眼睛一亮,推开身边的姑娘,朝那清倌人招了招手。
“过来。”
清倌不敢动。老鸨推了她一把,她踉跄着走过去,被郑辉光一把拽进怀里。
“不错。”
郑辉光捏着她的下巴,左右看了看,“叫什么名字?”
“青……青莲。”
郑辉光笑了。“青莲,好名字。今晚就你了。”
话音未落,门被人推开了。
一个穿锦袍的年轻人站在门口,手里摇着折扇,笑眯眯地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