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王妃看着她:“你确实有罪。那丫头在侯府待了多久了?她是什么心思,你就一点没看出来?”
刘嬷嬷低着头:“老奴以为她只是不安分,没想到她会生出这种念头。”
秦王妃冷笑一声:“不安分?她想给谢渊下药,这叫不安分?这是找死!”
刘嬷嬷不敢说话。秦王妃站起身,在屋里来回踱步:“谢渊要是真被她下了药,会怎么样?他会饶了她?还是饶了我?”
她停下脚步,攥紧拳头:“到时候外面的人怎么看我?说我堂堂摄政王妃,给侄儿送了个下药的丫头?”
刘嬷嬷的头埋得更低了。
秦王妃深吸一口气,压下怒火:“去,把采苓送走。送到庄子上,别让她再回京城。”
刘嬷嬷应道:“是。”
秦王妃又叫住她:“等等。再去挑个稳重的送过去。这次要是再出岔子,你就自己领罚。”
刘嬷嬷连连点头:“老奴明白。”
采苓被关在柴房里,蜷缩在墙角,浑身抖。
她不知道王妃会怎么处置她,是打一顿?还是卖出去?还是……她不敢想了。
门忽然开了。刘嬷嬷站在门口,冷着脸看她。
采苓连忙跪爬过去:“刘嬷嬷!刘嬷嬷!求您帮我说说好话!我再也不敢了!”
刘嬷嬷低头看着她,目光里没有怜悯,只有厌烦:“王妃说了,送你去庄子上。以后别再回京城了。”
采苓呆住了。
庄子上?那是什么地方?
她听说庄子上的日子苦,吃不饱穿不暖,还要干粗活。
她不要!她扑过去抱住刘嬷嬷的腿:
“刘嬷嬷!求您!我不要去庄子上!我以后乖乖的,再也不敢了!”
刘嬷嬷踢开她的手:“现在知道怕了?晚了。”
她挥挥手,两个婆子上来,把采苓拖了出去。
福伯听说采苓被送走了,叹了口气。
那丫头,到底还是没想明白。
小厮凑过来:“福伯,采苓真给送走了?”
福伯点点头:“送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