采苓的头埋得更低了,声音像蚊子哼哼:
“买……买药。”
她盯着采苓看了好一会儿,忽然开口:“你家人生病了?”
采苓说“不是。婢女想买春药。外面说要五十两,奴婢。。。。”
秦王妃盯着她看了好一阵。
“呵呵,刘嬷嬷,”
秦王妃没有火,只是看着她,目光冷得像冰。
然后她转过头,看向刘嬷嬷:“刘嬷嬷,你就告诉她自己值多少钱吧。”
刘嬷嬷的脸色也不好看。
她走到采苓面前,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,像是在看一件货物。
“王妃挑你的时候,就是看你模样周正、性子老实。没想到你是这种货色。”
采苓的眼泪涌出来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:“王妃饶命!奴婢、奴婢只是一时糊涂……”
秦王妃没有看她,端起茶盏喝了一口,慢悠悠地说:
“刘嬷嬷,你最近是怎么办事的?这选的是什么蠢丫头,还往谢渊身边送?”
刘嬷嬷连忙跪下:“老奴失职,请王妃责罚。”
秦王妃放下茶盏,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人,忽然觉得有些可笑。
她堂堂摄政王妃,还要操心侄儿身边的通房丫头买春药的事。
她揉了揉眉心,声音冷下来:“采苓,本宫问你,你买那药,是想给谁用?”
采苓浑身抖,不敢说话。秦王妃的目光更冷了:“给谢渊?”
采苓咬着唇,眼泪吧嗒吧嗒地掉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秦王妃看着她那副模样,心里一阵厌烦。
这丫头蠢成这样,还想爬上谢渊的床?
谢渊要是能被这种手段拿下,他早就不是谢渊了。
“刘嬷嬷,把她带下去。关在柴房里,别让她出去乱跑。”
刘嬷嬷应了一声,上前拉起采苓。采苓腿都软了,被刘嬷嬷拖着往外走,嘴里还在求饶:“王妃饶命!奴婢再也不敢了!”
秦王妃摆了摆手,懒得再看她一眼。
采苓被拖走后,秦王妃坐在桌前,脸色铁青。刘嬷嬷回来,跪在她面前:
“王妃,老奴有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