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丛里,也蹲着一个。
一动不动,像是早就蹲在那里了。
谢渊的脸色变了。
他刚才太专注了,居然没现身后有人。
沈疏竹看着他,淡淡道:
“你下次要来,记得把尾巴甩干净。不然,我这儿可就成了你们谢家的聚会点了。”
谢渊攥紧拳头。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盯着那两个人影。
一个是谢擎苍的人。
另一个……
是秦王妃的人。
两拨人,各蹲各的,谁也不打扰谁。
像是在看戏。
谢渊的脸色更难看了。
他转过身,看向沈疏竹。
沈疏竹已经重新拿起书,翻了一页。
“走吧。”
她头也不抬,“再待下去,明天全府都知道小侯爷半夜爬墙了。”
谢渊看着她,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很轻,很淡,却带着几分说不清的东西。
“好。我走。”
他走到门口,忽然停下脚步。
没有回头。
“疏竹。”
“嗯?”
“下次我来,会把尾巴甩干净。”
说完,他推门出去。
沈疏竹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,轻轻叹了口气。
这个傻子。
谢渊翻出墙,落在外面的小巷里。
他站在黑暗中,深吸一口气。
刚才那两个人,一个是谢擎苍的暗卫,一个是秦王妃的人。
他们蹲在那里,看了多久?
听了多久?
谢渊攥紧拳头。
他太大意了。
下次,不能再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