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沈疏竹看着他,忽然问:
“我是不是也该唤你堂兄?就像谢清霜一样?”
谢渊的手,攥紧了。
堂兄。
这两个字,像一把刀。
他不想听。
沈疏竹看着他,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叫堂兄还是算了吧。我还是叫你谢渊吧。”
她顿了顿:
“你身体对于我的迷恋,我没有把握治好。这源于心病。”
谢渊看着她,没有说话。
沈疏竹继续道:
“不过我可以看看其他医书。你要治好这个毛病吗?”
谢渊看着她,目光里有太多东西。
“这是毛病吗?”
他开口,声音有些哑,“我一直就没觉得这是病。这不就是我对你心动的证明吗?”
沈疏竹的手,微微顿了顿。
谢渊继续道:
“以前我总觉得你是嫂子,我不敢逾矩。而现在……”
他没有说完。
可沈疏竹知道他想说什么。
现在是和你有血缘关系的亲人。
更是犯了禁忌。
沈疏竹接过话:
“现在是和你有血缘关系的亲人,更是犯了禁忌。你还是把你外放的心收一收。我可没空天天看你爬这墙头,聊这闲天。”
谢渊看着她,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她永远都是这样。
冷静,清醒,不留余地。
可他就是放不下。
沈疏竹忽然话锋一转:
“谢渊,你哪怕注意一点点,也看得到,你身后跟着尾巴。”
谢渊愣住了。
他猛地转过头,看向窗外——
墙后,有一个人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