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王妃听完,沉默了一瞬。
然后她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哭了?”
“是。跑回院子就把自己关起来,一直在哭。”
秦王妃没有说话。
她站起身,走到窗前,望着清霜阁的方向。
清霜那孩子,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,要什么有什么,从来没人敢对她说半个不字。
现在忽然冒出个姐姐,比她强,比她稳,比她更能沉得住气——
她受不了,也正常。
可受不了,就能去闹吗?
“不成器。”
秦王妃又低低说了一句。
秋儿小心翼翼地问:“王妃,要不要去看看郡主?”
秦王妃摇了摇头。
“不去。”
秋儿愣了愣:“可是郡主她……”
“让她自己待着。”
秦王妃打断她,“这么大的人了,遇事就知道哭闹,像什么样子?”
秋儿不敢再劝。
秦王妃沉默了一会儿,又问:“疏竹那边,有没有让人去安抚一下?”
秋儿摇头:“还没有。”
“去。”
秦王妃转过身,“让厨房炖盅燕窝,给疏竹送去。就说是我让的。”
秋儿应道:“是。”
她转身要走,秦王妃又叫住她:
“等等。再去库房挑几匹好料子,一并送去。她那些衣裳,都是在密室里穿旧的,该换新的了。”
秋儿心里暗暗咋舌。
王妃对这位大小姐,是真舍得。
比对郡主还舍得。
“是,奴婢这就去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