玲珑一咬牙,那表情悲壮得像是去炸碉堡。
“去就去!大不了就当给瞎子抛媚眼了!”
半个时辰后。
玲珑换上了那身“战袍”
。
别说,这丫头常年练武,身段紧实,这一穿,还真有点野玫瑰的味道。
她对着铜镜扯了扯那这就快遮不住的领口,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。
“这……这也太……”
沈疏竹上下打量一眼,满意地点头。
“记住,自然点。让他看见你就行。”
玲珑揣好“三日醉”
,深吸一口气,出了门。
这背影,透着一股“仕女断腕”
的悲凉。
假山旁,芍药丛。
玲珑掐着点,摆了个自以为最风情万种的姿势。
来了!
谢渊步履匆匆。
玲珑心跳如雷。
按照剧本,她这时候该“哎呀”
一声,把帕子扔他脚底下。
或者来个平地摔,直接扑他怀里。
可还没等她戏瘾作,谢渊的眼神扫了过来。
那一瞬间。
玲珑感觉自己就是路边的一块石头。
不,连石头都不如。
那眼神里没有惊艳,没有厌恶,甚至连一点点波澜都没有。
纯粹的无视。
就像看了一眼空气。
谢渊脚步都没停,直接走到她面前,劈头盖脸就问:
“嫂嫂今天怎么样?”
“饭吃了吗?头还疼不疼?昨晚睡得好不好?”
语极快,带着显而易见的焦躁。
玲珑准备好的一肚子台词,全被堵在了嗓子眼。
她僵硬地扯了扯嘴角,机械地回答:
“回侯爷,夫人挺好的。吃了两碗粥,头不疼了,睡得也香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